过去,我去了一趟,说是金安不准任何人探望,金安刚刚死了丈夫,皇帝对她有求必应,你们还在这里吵个没完,不想想怎么把崇政赶紧救出来,再继续让他待在牢里,恐怕他就没命了……”
萧崇珩咽了口唾沫:“母亲,您就不该那么快对驸马动手,你是忘了大哥还在金安公主手里了。”
“……我原本是想震慑一下金安,谁知道她不按我预想的方向进行,居然狠下心把杨承秀赐死了!这下好了,失去了杨承秀这个人质,金安这下就变成了脱缰的野马,她要是一直针对我们,我们也没有什么能还击的。”裴神爱一脸愁容。
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说的就是现在的裴裳儿。
萧崇珩也陷入思考,想如何应对裴裳儿对他们的穷追猛打。
片刻,萧崇珩想到了主意:“母亲,我有一计。”
“赶紧说,不要卖关子。”
“姄姄喜欢丞相府的薛公子,不如就成全她吧,让她嫁给薛彻,这样一来,长公主府与丞相府成为儿女亲家,您也好不必再与丞相作对下去,少了一个忧患,再加上东宫妃是丞相的女儿,薛公子的妹妹,如此一来,我们与东宫也算是有了姻亲,多方互助,何乐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