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他放下手中杯,起身向裴神爱行了一礼:“承蒙长公主厚爱,微臣惶恐。”
裴神爱笑容加深:“薛大人不必谦虚,小女玉真就在外头等候,她女儿家脸皮薄,待我叫侍女领她过来。”
还没等薛皓庭拒绝的话说出口,裴神爱立马吩咐身边的人将萧玉真带过来。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淡粉色襦裙的少女就过来了。
萧玉真盈盈下拜:“玉真见过薛大人。”
裴神爱望着礼仪与容貌都挑不出错的女儿,满意地微笑着。
凌枕梨注视着薛皓庭,只见他盯着萧玉真看了片刻,将头转向裴神爱,声音清晰而坚定:“微臣谢长公主美意,但恕难从命。”
“什么?”裴神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微臣已有心上人,不敢耽误县主。”
萧玉真听闻此言,瞬间心冷,差点倒下。
当众拒绝裴神爱的联姻提议,这无异于当面打裴神爱的脸!
凌枕梨心头一跳,为薛皓庭捏一把汗。
萧玉真被当众拂了面子,心碎极了,泪水在眼里打转,裴神爱见状,面色阴沉。
“哦?不知是哪家闺秀,竟能让薛大人看不上本宫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