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多的是男人三妻四妾,所以我不会对你苛刻,怪就怪我之前没本事,没有及时娶你,才让你遇到裴玄临。”
谢道简疲惫地摇摇头,世上好男人还是太多了,他得要更好一点才显得独特。
“……我真的很想裴玄临,我很担心他出事,你能不能告诉我,裴玄临现在怎么样了。”凌枕梨见谢道简态度劝和下来,赶紧问。
谢道简垂眸,眼底暗潮翻涌,如暮色压城般沉郁,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西北无战事。”
凌枕梨的脑海瞬间空白,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道简,还在思考。
“西北无战事……那,那裴玄临出征做什么,这么多天了,若不是跟北狄打仗,难不成……”
想到这,凌枕梨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会遇到埋伏,提前死在去西北的路上,所以阿狸,无论你接不接受,他都要死,过几天你就可以见到他的人头了。”谢道简平静道。
“不!不!”凌枕梨听完变得暴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下了床,“不行,他不能死!我要去找薛相,他现在是我父亲他不会不管我,谢道简,你给我听着,裴玄临要是死了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那幽怨而又无力回天的眼神。
声音嘶哑中带着阵阵颤抖。
每一样都刺痛着谢道简的心。
凌枕梨鬓发散乱,珠钗斜坠,一只鞋没穿好也顾不得,只提着裙角跌跌撞撞地奔向房门。
“你别走!阿狸!”
谢道简慌了,赶紧过去拉住凌枕梨,不让她走。
“他没死,他还活着,阿狸,他还活着!”
听到谢道简大声说着裴玄临还活着,凌枕梨才渐渐冷静下来。
而谢道简彻底垮了,凌枕梨最在意的人不是他了,是裴玄临。
“裴玄临没死,他走的不远,听说了长安城里发生的事,也听说了裴裳儿做太女的事,他目前在江南一带,离京城还有些距离,他手握半块虎符,那边的军队任他差遣,两帮打的有来有回,只是封锁了消息,不让长安城里的人知道罢了。”
凌枕梨听完沉默了。
活着就行。
只要活着,那一切就有希望。
裴玄临活着,那就有可能杀回来,夺回属于他的皇位。
她也还有希望成为皇后。
“阿玉,你说,裴禅莲这个疯女人,会不会把我的真实身份宣扬出去。”凌枕梨面色瞬间阴沉。
“阿狸,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你要解决掉裴禅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