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一暗,逼近凌枕梨,凌枕梨后退无路,倚上墙壁,砖石粗糙的质感透过单薄衣袖传来。
“凌小姐这话说的……”房闻洲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颊,“难道太子殿下没教过你,求人该是什么态度?”
“房公子想要什么态度?”凌枕梨故意仰起脸,红唇擦过他紧绷的下颌,“这样?”
房闻洲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掐着她腰肢的手猛然收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看样凌小姐在醉仙楼里学了不少本事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下。
凌枕梨眼底寒光一闪,膝盖猛地顶上男人胯间,房闻洲早有防备,侧身闪避的瞬间却不防被她抽走了腰间佩剑。
“锵——”
青铜短剑出鞘的嗡鸣划破夜色。
凌枕梨剑尖直指房闻洲咽喉,动作行云流水,当了这么多天的薛映月她也不是一点功夫都没有的。
“房公子莫不是忘了,”她手腕轻转,剑锋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线,“我现在是薛映月。”
见状,房闻洲不避不让,反而迎着剑尖上前一步。
剑锋刺破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这是一把好剑。”
房闻洲居然在笑,“我之前就听说过,薛家小姐擅舞剑,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真正的薛映月或许擅长舞剑,但凌枕梨当时准备时间不多,并没有学会舞剑。
凌枕梨失神片刻,手腕
几不可察地一颤,房闻洲趁机扣住她持剑的手,一个利落的转身将她反压在城墙垛口。
夜风吹起二人交缠的衣袂,从远处看宛如一对缠绵的璧人。
剑被房闻洲扔到了地下。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房闻洲贴着她耳畔低语,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耳垂,“你身份暴露是死罪难逃,但若是与我偷欢,事情暴露我也是死罪,我们若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自然会帮你保守秘密,考虑清楚。”
凌枕梨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城墻外,稍有不慎就会步裴禅莲后尘,她笑了一声:“房公子这是威胁我?”
她指尖抚上男人喉结,感受着皮下跳动的脉搏,“可惜我这个人……最不吃别人威胁。”
房闻洲低笑一声,揽住她的腰肢转回安全地带。
凌枕梨还没站稳,又被抵在了墙上。
粗糙的石面磨得她后背生疼,房闻洲的膝盖已经强势地挤入她双腿之间。
“那这样呢?”房闻洲拇指重重擦过凌枕梨下唇,松了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