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束缚,“凌小姐杀柔嘉郡主时眼睛都没眨,男欢女爱这种小事,还要介怀?”
“不干净的我可不要。”
凌枕梨眯起眼睛。
“除了你,别的女人一根手指我都没碰过。”
月光下房闻洲宛若鬼魅,模样好看,身材也不错,浅尝辄止。
“那我可就要看看是真是假了。”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上他的耳垂,手灵蛇般滑入他衣襟。
房闻洲呼吸一滞,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正隔着布料摩挲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猛地攥住她手腕,想让她停下动作,却见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
“怎么?”凌枕梨望着他,吐气如兰,“房公子打退堂鼓了?”
果然,没近过女人的男人就是青涩,刚才装的再老练,一接触也会露馅。
房闻洲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头在她掌心烙下一吻,喘息道:“继续。”
“看来房公子是铁了心要做这笔交易。”
月光太亮了,亮得能照见所有不该现形的东西。
“轻点。”
房闻洲捏住她下巴,拇指撬开贝齿,凌枕梨顺从地含纳他灼热的欲望……
城楼上难免不会有人再过来,凌枕梨和房闻洲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但凌枕梨率先开口。
她放软声调,手指顺着他的大腿缓缓上移,“我不想在这里,我冷。”
“我看你是怕被当凶手抓起来吧。”
房闻洲笑了笑,顺从凌枕梨,抓紧时间带她离开了城墙。
……
凌枕梨上了房闻洲的马车,房闻洲步步引诱,两人在马车上吻得热火朝天,等马车停下,凌枕梨早已晕晕乎乎,房闻洲拿了条白绸蒙到凌枕梨眼睛上,牵引着她进了醉仙楼的雅间。
到了房间,房闻洲为她将眼上蒙的白绸取了下来,凌枕梨慢慢睁开眼,环顾四周。
“这是哪儿?”
“醉仙楼。”
房闻洲解了外衣,先给自己倒了杯酒喝。
“你怎么把我带到这儿来了?”凌枕梨到窗户处,望着下面车水马龙,倒生出几分熟悉感。
“带你故地重游。”房闻洲从她身后抱住她,“你是醉仙楼盛宴上弹琵琶的那个女人对不对,我下手晚了,让你被薛皓庭抢了先,不然你早就是我的了。”
“所以你今天到这,是想重来一次,将那一夜拥有我的人换成你吗?”
凌枕梨转过身,纤纤玉指挑开房闻洲的衣带,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如水般滑落。
烛光在他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金光,宽肩窄腰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