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流过白皙的颈侧,最终隐入衣领深处。
他眸色微暗,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
“擦一擦吧,当心着凉。”
凌枕梨没接,只是冷冷地抬起眼看他:“我兄长何时与你这么熟了,你确定不是你不请自来?”
房闻洲他语气平静,指尖却轻轻摩挲着帕子边缘,不置可否:“随便你怎么想。”
凌枕梨听闻此言,嗤笑一声,别过脸去,眉间的郁色更重了。
房闻洲注视着她的变化,忽而开口:“你心情不好?生气了?为什么生气?”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她的某根神经,凌枕梨猛地转回头,眼底燃着一簇压抑的火。
“裴裳儿要我改嫁谢道简。”她一字一顿,嗓音里压着怒意,“裴玄临还没死呢,她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听她的?我……”
她顿住,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咬住下唇不再言语。
房闻洲眸光微动,没接话,只是拿出一条长帕,去为她擦拭。
凌枕梨一怔,下意识想躲,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
“别动。”他低声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帕子吸了水,变得微凉,可他的指尖却烫得惊人,他擦拭的动作很轻,从她的肩头,到锁骨,再到颈侧,每一下都像是刻意放慢,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
凌枕梨呼吸微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该推开他的,可不知为何,她竟动弹不得。
“你不想嫁谢道简,”房闻洲声音低哑,抬眸看她,“那你想怎样?”
凌枕梨抬眸看他,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觉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我……”她刚开口,却被房闻洲逼近的气息打断。
房闻洲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皮肤。
他的呼吸近在咫
尺,带着淡淡的酒气,灼热得几乎烫人。
“凌枕梨。”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嗓音里带着蛊惑,“你确定……你真的只是因为裴玄临,所以才不想嫁谢道简?”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
醉仙楼的雅间里,烛火摇曳,映出交叠的人影。
凌枕梨的后背抵上柔软的棉被,房闻洲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吻从她的唇一路流连至颈侧,再向下,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
她的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呼吸紊乱,意识早已模糊。
窗外雨声渐密,掩盖了室内的喘息与低吟。
衣衫散落一地,凌枕梨在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