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丞相府的,过去我不知感恩,如今,该我报答你了……”
外衫失去束缚,松垮地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领子。
冷空气触到脖颈裸露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凌枕梨不敢看薛皓庭此刻的样子,怕看到他眼中的鄙夷嘲讽。
她颤抖着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试图将他的身体拉低,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最屈辱的方式,乞求薛皓庭的庇佑。
薛皓庭任由她肆意撩拨地热吻着,不为所动。
感受到薛皓庭的不在意,凌枕梨的动作僵在半空,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冻住。
他低眸,视线落在凌枕梨的嘴唇上,冷笑一声。
“我不稀罕了,凌枕梨。”
这一句,彻底击碎了凌枕梨所有残存的侥幸。
她泪水流得更凶,模糊了视线。
世界只剩下马车轱辘的噪音和她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羞耻,恐惧,绝望。……无数情绪撕扯着她,几乎要将凌枕梨撕裂。
可凌枕梨没有选择,薛皓庭是薛家未来的掌权者,只有他能够改变薛文勉的想法了,在这个节骨眼若是被薛家抛弃,她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这时,薛皓庭目光缓慢地向下移,落在他的……
昂贵的布料下,隐约可见蛰伏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再抬眼睨凌枕梨。
……
凌枕梨沉浸在惶恐失去庇护的强烈不安中,任由薛皓庭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在那最深处停滞、碾压。
就在凌枕梨以为自己会被这样活活憋死的时候,他又猛地将她拽开。
新鲜空气涌入肺叶,凌枕梨趴伏下去,剧烈地咳嗽干呕,口水混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头顶传来薛皓庭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情动前的沙哑,却更令人胆寒:“这就受不了了?你跟房闻洲在一起时,也是这般不济事?”
凌枕梨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
薛皓庭不允许她逃避,抓着凌枕梨的头发再次将她提起来。
“说,”他声音低哑,命令不容置疑,“你以后该听谁的话?”
巨大的恐惧和屈服感淹没了凌枕梨,她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含糊不清地哽咽:“
听你的话……”
“你该叫我什么?”薛皓庭对她的答案不太满意。
凌枕梨啜泣着喊了一声哥哥。
薛皓庭稍微柔和了一点,手指摩挲着她的头发:“我想听你叫我一声夫君。”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