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后,薛皓庭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怒火,拉着凌枕梨就往外走,凌枕梨看了房闻洲一眼,什么话也没敢说,顺从地被薛皓庭拉着走了。
马车里气氛沉重,凌枕梨悄悄看了薛皓庭一眼,他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
终于,薛皓庭动了,只是微微前倾,阴影随之流动,更浓重地笼罩下来。
他一只手伸过来,冰凉的手指捏住凌枕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一直低垂的头。
指尖的冷意渗进皮肤,激得凌枕梨一阵战栗。
过了很久,马车行至朱雀大街,薛皓庭才开口说话,他盯着凌枕梨,眼神冰冷。
“你和房闻洲,什么关系。”
凌枕梨瑟缩,不敢回答。
“说话。”薛皓庭声音低沉平稳,隐约压抑着怒意。
凌枕梨浑身一抖,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砸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薛皓庭,哥哥……”
凌枕梨声音破碎得连自己都陌生,带着剧烈的哽咽,她太害怕了。
“就有过一两次……”
薛皓庭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嗤笑出声,眼底凝着寒意,指节捏得发白。
“行,你可真行。”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你饶我这一回吧……”
她的身份被裴裳儿和房闻洲知道了,裴玄临又不在,她已经是薛文勉的弃棋了,要是薛皓庭放弃她,她就完了。
“饶你?”薛皓庭轻轻重复,尾音拖长,像在玩味什么有趣的东西,“我饶你什么?你不是最厌恶我了吗,现在求我做什么?”
他的指尖顺着凌枕梨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剧烈跳动的颈脉,那种缓慢的摩挲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恐惧。
“我……我……”凌枕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薛皓庭的目光落在凌枕梨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唇上,那眼神赤裸裸的,不带一丝情欲,只有审视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
“我已经不是太子妃了……父亲要是知道房闻洲和我的事……他肯定不会轻饶了我的,尤其是房闻洲知道我身份的事……”
“呵,你做出这种事,还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拿什么求我?”
冰冷的绝望瞬间攫紧了凌枕梨的心脏。
看着薛皓庭冰冷的态度,凌枕梨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手指抖得不成样子,摸索到腰间束着的衣带,那光滑的丝绸此刻像粗糙的砂纸,磨着指尖,扯了好几下,才勉强解开。
“你曾经说,你喜欢我,对吗……我知道是你把我从醉仙楼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