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一个搪塞的借口,必然是皇帝的手笔。
凌枕梨笑了:“她不想深究不是正好吗,我还得谢谢她呢。”
裴裳儿替他们掩盖了罪行,但这绝非出于仁慈,而是出于政治权衡。
“你们这两个逆子!又跑到哪去了!”
刚一回到营帐中,迎面而来的就是薛文勉的怒火和指责。
“好了,孩子们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凶什么呀,来,阿狸,冻坏了吧,说来也是吓人,围场上居然出了人命,虽说这围场上箭不长眼,可却不偏不倚中了顺义郡王的脖子,真是,已经很多年狩猎没死过这么重的人物了。”
崔悦容一边絮叨,一边为凌枕梨与薛皓庭脱了盔甲,换上温暖柔软的大氅。
“阿娘,我饿了。”
薛皓庭刚笑嘻嘻地想偷奸耍滑蒙混过去,却被薛文勉瞬间识破。
“你饿什么饿,你杀人时候不饿是不是,箭中咽喉,还是你叔叔教你的一击毙命招数,说,是不是你们两个跑出去杀人了?”
凌枕梨见状,主动承认:“父亲,人是我和哥哥杀的,可也是为了整个薛家啊,裴裳儿拿我们一家当枪使,让我去杀了顺义郡王的亲妹妹,那顺义郡王能不知道吗?他迟早有一天会替他妹妹妹夫一家报仇的,我和哥哥只不过是未雨绸缪。”
薛文勉生气又无语:“你还有脸说!薛映月,薛皓庭,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不准踏出营帐一步!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省的再给我出去闯祸。”
“是,父亲。”
见状,崔悦容知道薛文勉肯定不是真生气,便拉住薛文勉的手打圆场:“孩子们都饿了,刚炖好的羊汤,咱们一家人一起尝尝鲜。”
崔悦容都发话了,薛文勉也没再多说,便放过了薛皓庭和凌枕梨。
因顺义郡王薨逝,狩猎大赛草草收场。
按照礼制,郡王丧仪需风光大办,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凌枕梨和薛皓经此一事,也深知风头太盛,暂时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只得老老实实待在府中,仿佛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郡王发丧那日,一道口谕悄然传入薛府,皇帝召凌枕梨进宫觐见。
凌枕梨心知肚明,该来的总会来。
她整理好衣装,神色平静地跟随内侍来到了她来过无数次的太极殿。
外头天寒地冻,太极殿内却是暖意融融,金兽吐香。
裴裳儿并未穿着龙袍,只着一身常服,闲适地坐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支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