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还吃起了桌上摆着的果子。
凌枕梨将老臣劝谏选妃的事说了出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也难怪他们会在陛下面前提起此事,我久久不孕,朝堂上下都知道陛下选妃是迟早的事。”
薛皓庭皱眉:“去年冬天母亲不是给你寻了个方子吗,你没有一直服用吗?”
“在家里的时候我一直服用,你不是还和我试到了裴玄临回来,你看我那段时间怀上了吗?”
那段时间凌枕梨的肚子不仅一点动静都没有,月事还来得比鸡打鸣都准时。
薛皓庭沉默良久后才开口。
“那陛下呢,陛下怎么说。”
“陛下没有答应。”凌枕梨扯出一个苦涩的笑,“陛下只说自己有主意。”
殿内顿时一片沉默。
最终,薛皓庭叹了口气:“你知道你的丈夫是皇帝,他是不可能一心一意只爱你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与其等着那些高门贵女被选进宫,与你争宠斗法,不如先安排几个听话的宫女给陛下,若是她们侥幸怀上龙种,也好去母留子,把孩子养在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