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陛下,宸后殿下入主中宫已久,却迟迟未有子嗣,为江山社稷计,陛下当广纳嫔妃,充实后宫,也好早日诞育皇嗣啊!”
这话戳中了裴玄临的心事。
他与薛映月快一年了,只要在一起就会同房,却始终没有孩子,他也去看过太医没问题,眼看着皇位需要人继承,宗室没有可用之人,孩子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见皇帝沉默,老臣们更加大胆:“陛下正值盛年,当雨露均沾,不宜专宠一人。何况皇后若真为贤后,也当主动为陛下选妃纳嫔,而非独占圣宠。”
“够了。”
裴玄临打断他们,“此事朕自有主张,卿等退下吧。”
老臣们面面相觑,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只好行礼退下。
他们不知道的是,御书房的内侍中,早有凌枕梨安插的眼线。
这场对话的每一个字,都会传到她的耳中。
……
“哼,广纳嫔妃,还早日诞育皇嗣……”
凌枕梨喃喃重复着这些话,气得将手中的翡翠手串扯断,翠珠滚落一地。
虽然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当真听到这些话从那些老臣口中说出,还是让她心如刀割。
“娘娘!”
宫女见她扯碎手串,慌忙上前查看她是否受伤。
“都给我退下!”
凌枕梨厉声大喊,声音中带着罕见的失控。
待宫人退尽,她终于忍不住伏在凤榻上,无声地哭泣起来。
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却连唯一珍视的人都要守不住了。
过去她认为自己只是想要皇后之位而已,可是真正当上皇后之后,又想要裴玄临只属于她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她太贪心了吗?
她只不过是想要自己的男人只全心全意爱她一个人而已。
罢了,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裴玄临是帝王,迟早会有妃妾,不会单单属于她一个人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擦干眼泪,眼中已是一片寂静。
“传褒国公进宫。”
薛皓庭总是很快赶到宫中。
看见凌枕梨那双哭得红肿的眼,加上那副幽怨的神情,薛皓庭也不安慰,就静静看着她,面上毫无波澜。
“你在宫里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没事哭什么。”
凌枕梨幽幽地盯着他:“……你能不能换个态度对我,没有看到我很烦吗。”
“你一年里有几个高兴的时候,说说吧,又遇到什么事了。”
薛皓庭满不在乎,直接坐到凌枕梨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