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回到我这来都只顾着吃果子,不务正事。”
凌枕梨悄悄转移了话题,将猫儿放到地下,微微蹙眉,看向薛皓庭。
薛皓庭笑了一声:“你别回避我方才说的事,再说了,你这皇后吃的东西,我平常可捞不着。”
凌枕梨白了他一眼,倚到榻上。
“你就胡扯吧,这跟家里的有何区别,在家时候也没见你多瞧盘子里的果子一眼,罢了罢了,你别瞪眼,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跟陛下一起巡视的。”
凌枕梨觉得不对劲,这点小事,一封书信不就解决了,为什么薛文勉还要薛皓庭亲自过来说教她。
“你来一定还有别的事吧,否则父亲肯定不会冒着咱俩可能睡在一起的风险让你来。”
“对咱俩父亲都没招了,他是让我过来亲口告诉陛下,舞阳公主在京中有所动作,要陛下在江南有所防范。”
凌枕梨一听舞阳两个字,顿时来了兴致。
“舞阳怎么那么多事,回京之后发现自己的丈夫,大儿子和二儿媳妇都死了,她不忙着发丧吗,还有闲工夫搞动作,怎么,还有比裴玄临更适合做皇帝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