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投向门口。
毕竟上午萧崇珩刚泼了薛皓庭一杯酒,京中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皇后会怎么惩治他。
只见萧崇珩一身蓝色常服,风
尘仆仆地走进来,仿佛只是路过,而非参加自己夫人的生辰宴。
“抱歉,公务缠身。”
他只淡淡一句,甚至没有看裴千光一眼。
宴席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萧崇珩虽坐在主位,却一直心不在焉,酒过三巡便起身欲走。
“夫君这是要去哪儿?”裴千光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崇珩皱眉:“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裴千光知道他是在找借口,气得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面上却依旧得笑得温婉:“今日是妾身的生辰,宴席马上就要结束了,夫君等等再走吧?”
满座宾客都在看着,萧崇珩碍于面子,不想裴千光被这么多人看笑话,只得先留下。
眨眼间宴会结束,送走宾客后,萧崇珩又要出门,裴千光眼疾手快,急忙再次拉住了他。
“夫君,请随妾身过来。”
碍于周围的侍女太多,萧崇珩也不好当着一群下人的面不给当家主母的脸,只好由着裴千光将他生拉硬拽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