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里不是皇宫,没有君臣,我本不想计较这件事,可宫女又说事关于我,我不得不计较,你可否告诉我,因为什么事,你要往我哥哥脸上泼水?”
“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崇珩话音未落,凌枕梨已看向裴玄临,得到颔首后,凌枕梨提起裙摆,随萧崇珩离开。
……
二人一前一后踏上木梯,来到三楼廊桥,此处视野开阔,能将整个醉仙楼外的繁华街市尽收眼底,又因竹帘半卷而自成一方天地。
以前,两个人也会来此处谈天说地,她闹他笑。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凌枕梨倚栏而立,月光为她侧脸打上柔光,让她看起来没那么生冷。
“你要说什么?”
凌枕梨声音平静,朝萧崇珩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楼下的身影上,裴玄临正执壶斟酒,似有所感地抬头,与她隔空相望时浅浅一笑。
萧崇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酸涩。
“要是早知道我们会变成这样,”他嗓音涩然,“当初我就是拼着鱼死网破,也不该放开你的手。”
凌枕梨垂下眼眸,不自在地转动着手腕间的翡翠珠串,她轻声道:“你没有必要不断惩罚过去的自己,你审时度势是好事,就像你现在不也娶了襄城县主。”
“可我爱的人是你!”萧崇珩猛地攥住栏杆,指节发白,“你知道的,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
“爱?”凌枕梨慢慢笑开,眼底泛起水光,“爱有什么用,一年前你也爱我,那时候我也还爱着你,可我们走到最后了吗,不还是分开了吗?”
楼下恰逢裴玄临抬头,隔着三重楼宇与她目光相撞,凌枕梨不想让裴玄临看到自己哭的样子,她努力让眼中的泪水收回去,微笑着面对裴玄临。
萧崇珩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凌枕梨摇头轻笑,转回身时将眼角的泪拭净:“崇珩啊,你该放下了,放下我,放下我们的孩子。”
“那你放得下吗?”萧崇珩的眼里满是哀伤与遗憾。
凌枕梨苦涩一笑:“是,我放不下,可放不下又如何,日子总要过下去的,我现在跟裴玄临很好,他为我付出了很多,我不希望自己再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惹他伤心了。”
萧崇珩双眼通红,已然哽咽,声音哑得厉害,他认真看着凌枕梨道:“我不是别的男人,我曾是你孩子的父亲,如果能重来一次,你会因为孩子嫁给我吗?”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凌枕梨摇摇头,“你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
萧崇珩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