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提醒:“阿狸,我们马上就到丞相府了。”
凌枕梨从思绪飘飞中回过神,疑惑地看向裴玄临:“丞相府?怎么突然去丞相府?”
裴玄临笑了笑,指尖抚平她微蹙的眉间:“岳父派人传话,说有要事找我相商,本来他是要进宫的,但是咱们在外面,反正回去的时候也会路过丞相府,我想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凌枕梨恢复平静,“有什么要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父亲也真是的。”
裴玄临微微笑道:“无妨。”
丞相府门前早已候着大批仆从。
薛文勉与崔悦容亲自站在阶前相迎,见到帝后驾临,连忙上前行礼。
”
臣参见圣人,皇后。”
裴玄临虚扶一把:“岳父不必多礼。”
凌枕梨站在一旁,并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表示。
进入正厅,裴玄临与薛文勉径直往书房而去。
凌枕梨正与崔悦容说着话,却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薛皓庭拦住了去路。
凌枕梨有些惊讶地看着薛皓庭:“你怎么没出去接驾?”
薛皓庭神色复杂,将她引到偏厅:“我在这等你呢,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两个人一起看向崔悦容,崔悦容只好点了点头同意。
偏厅内烛火摇曳,将二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薛皓庭开门见山:“今日萧崇珩当众羞辱我,你打算如何惩治他?”
凌枕梨怔了怔,没想到他会直接问这个。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我不会惩罚他。”
“你居然偏向他?”
薛皓庭声音陡然提高,“他当众往我脸上泼酒,你竟说不会惩罚?”
“你让我少操点心吧。”凌枕梨翻了个白眼,“那萧崇珩是陛下的表弟,你是皇后的兄长,若是追究起来,陛下和我脸上都不好看。”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现在这朝堂之上,多少双眼睛盯着薛家呢,正愁没有把柄惩治我们,若我为了你惩罚萧崇珩……
薛皓庭冷笑:“所以就要我忍下这口气?”
凌枕梨直视着他的眼睛:“是以大局为重,陛下刚刚平息了关于他身世的流言,此刻朝局初定,实在不宜再起波澜。”
薛皓庭沉默良久。
“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有萧崇珩。”
“你胡说什么呢,”凌枕梨厉声打断,“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是皇后,心里只有陛下一人,之所以维护萧崇珩,不是因为旧情,而是为了朝局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