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皓庭看着凌枕梨,忽然觉得她变得陌生了点。
从前的凌枕梨任性妄为,如今倒是学会了权衡利弊,懂得了顾全大局。
这究竟是真的,还是袒护萧崇珩的借口?
不过凌枕梨都开口了,薛皓庭也只能叹口气:“好,我明白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行了,言归正传,什么事那么急,怎么还需要陛下亲自到丞相府商量。”凌枕梨蹙起眉头,“传出去了难免又要说薛家恃宠而骄。”
薛皓庭摆摆手:“除了这次父亲哪次不是规规矩矩进宫汇报?这次是真事出有因,叔父来信说希望陛下御驾亲征突厥,震慑人心。”
凌枕梨一听就生气了:“这不是胡闹吗,我都说了我不要陛下离开我,叔叔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果然,她依旧是那个任性妄为,恣意跋扈的女人。
刚才都是在演戏。
“你看,你刚才还说要顾全大局,你知道陛下母亲就是突厥人,为了不让突厥抓着这个借口蹬鼻子上脸,叔父才希望陛下亲征的,而且陛下必然会同意,你就忍忍吧,你那么多男人还愁晚上没人陪着你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