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不说实话,陛下您是不会信任我的,实话就是,我的丈夫燕国公萧崇珩,与您的妻子皇后陛下薛映月有了私情,他妄图取您而代之,他亲口跟我说,他登基后会将您的宸后立为他的皇后。”
裴玄临沉默片刻,目光如刀般扫过裴千光的脸:“你所说的,可有证据?”
裴千光咬牙,压低声音,努力遏制住自己的怒意:“证据就是宸后现下已不在宫中,萧崇珩已将她囚于怀明寺高塔,只待时机成熟,便以皇后之名号令京中官兵,动摇国本!”
“荒谬!”
裴玄临站起身,龙袍翻飞,眼中怒意翻涌,“皇后素来端庄守礼,怎会与萧崇珩颠覆国本……你可知你信口胡说,可知祸从口出,已是死罪!”
裴千光上前一步,声音坚定,“陛下!我是您的妹妹啊!你居然不相信我吗,宸后现在就被囚在高塔中,躺在我丈夫的床榻上,这种事我还能说假话吗,陛下明鉴!”
裴玄临身形一震,踉跄一步,扶住案几才未跌倒。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薛映月那双温婉如水的眼眸,她轻声道,妾愿与陛下共守此生,生死不离。
“不可能……”裴玄临眉头紧蹙喃喃,“皇后她不会与萧崇珩狼狈为奸,你说的,她是被燕国公囚禁起来的。”
“陛下!”裴千光急切道,“您英明一世,权衡天下,可莫要在儿女情长上栽了跟头!皇后若真无辜,皇宫大内,守卫森严,逆贼燕国公要如何近得了皇后的身,更枉论将她囚在高塔中,还不是皇后放松了警惕才导致事情发生!”
说完,裴千光从袖中拿出一幅画卷,走到裴玄临跟前,将那副画卷展开。
屋内死寂,唯有烛火噼啪作响。
“这画像上的女人,就是萧崇珩在和柔嘉郡主婚前养的那个女人,陛下仔细看看,这难道不正是您的宸后吗?”
裴玄临缓缓睁开眼,眸中已无悲痛,只剩寒霜般的冷意。
画中的人是薛映月,没错。
“这幅画,你哪里得来的。”裴玄临冷冷问。
“燕国公的书房,除此之外,还有这个。”裴千光把信从袖子里掏了出来,呈给裴玄临。
裴玄临拿了信,并未立即拆开看,他缓缓握紧拳,指节发白,仿佛要将这满腔的痛与怒捏碎在掌心。
萧崇珩可是他最亲最近的表弟,竟然连爱慕勾引嫂子这种无耻下作的事都能做得出来,他真是看走了眼,居然还一直顾念旧情,拿萧崇珩当亲兄弟。
薛映月。
大概只是一时被他迷惑。
“你刚刚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