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无论自己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这个男人的掌控。
她的命运,早已与他紧紧相连,如同被诅咒般,无法挣脱。
只见萧崇珩起身,再次拿出上次那个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药,凌枕梨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往后缩。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还有精力跟我吵架,就别怪我了……”
*
夜色如墨,摇曳的烛火将裴玄临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
他心中满怀对薛映月的思念,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宫中去,不过也快了,再过个一两日,就到京城了,到时候就见到了。
正在裴玄临失神思念妻子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陛下,襄城县主来了,正在门外求见,说有要事。”
这都深更半夜了。
什么要紧事这么急,襄城县主……裴玄临与这个堂亲面都没见过几回,话更是没说上过几句,况且,襄城县主现在应该在京城待着,她深更半夜来这做什么。
算了,来都来了。
“让襄城县主进来吧。”
“是。”
门外一阵窸窸窣窣声。
“县主您请吧,陛下说可以见您……里面没有人,斗篷让我来替您拿着吧。”
“有劳大人多忙。”
门被推开,裴千光进殿。
“妾叩见陛下,陛下万安。”
裴玄临审视着她:“平身吧,这么晚了,究竟是出了什么要紧事,急着见朕,难道不知道朕过两日就回京了吗?”
“请陛下宽恕,妾深夜前来,只为陛下安危,陛下请听妾一言,切不可断然回宫,妾的婆母舞阳长公主已控制皇宫,在宫中布下天罗地网,正等着陛下自投罗网。”
裴玄临端坐于案后,指尖轻叩案几,眸光骤冷:“舞阳吗,朕早就想到她要谋逆,不过朕没想到你会来给朕通风报信。”
裴千光笑了笑:“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但这天下毕竟是我们裴家的,我不会让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好有意思,若舞阳成为皇帝,必然只会传位给你的丈夫燕国公啊,怎么,你做皇后就算不得江山在裴家之手了吗?”
裴玄临挑挑眉,他猜到其中另有隐情。
定然是利益崩塌,裴千光才会报信。
果不其然,裴千光变了神色,换上了一副冷漠沉寂的表情。
“宫中禁军统领房氏一党已暗中归附舞阳公主,丞相薛氏一党也被舞阳公主率兵牢牢控制住,就连我的父王,也支持舞阳公主登基,我知道在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