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刚退,她额上还残留着湿冷的汗意,发丝黏在脸颊,狼狈而破碎。
多天惨无人道的性/爱已将她抽筋剥皮,袒露在外的白洁后背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如同破败不堪的玩偶,后背裸露在外,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瘀痕,那是萧崇珩一次次失控的占有留下的烙印。
整个人就像是一幅被暴力绘就的画卷,糜烂又眩目。
见凌枕梨不理会,萧崇珩气急败坏,过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他。
“你就这么想死吗,说话!”他声音颤抖,眼底泛红。
凌枕梨被他捏的生疼,但没力气也不想说话,只是用力扯了扯嘴角,给了他一个似嘲非嘲的笑。
真可怜。
但这是她最快见到裴玄临的办法了。
她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全心全意爱着她的裴玄临,所以无论萧崇珩怎么努力,她都不可能再把心分给他一点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早死早超生。
似乎是看出了凌枕梨心里在想什么,萧崇珩气笑了。
“你不会如愿的,因为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