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凌枕梨颓废而无力回天的眼神中,萧崇珩笑着,吻了吻凌枕梨的唇。
他的唇滚烫,像是要将凌枕梨吞噬,将她的灵魂重新烙上自己的印记。
萧崇珩咬破她的唇角,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他仍不松开,直到她呼吸困难,推搡他,打他,难过地眼角渗出泪水,萧崇珩才放开她。
看凌枕梨泪眼婆娑,鼻尖通红的样子,萧崇珩满意地笑了笑。
“你恨我,对吗?”萧崇珩喘息着,额头抵上她的额,声音低哑,“你说啊,说话,求饶,你求我,我今天就不给你喂药了。”
“呵,萧崇珩,你就这点本事吗。”
凌枕梨笑了,泪水滑落,她弱弱挣开他的禁锢,撇过头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执着于裴玄临?”
萧崇珩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我才是你最先爱上的男人,我甚至为你不惜弑君夺位,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什么就不能觉得,现在是我们苦尽甘来?”
“苦尽甘来,你在讲笑话吗?”
凌枕梨强撑着支起身子,目光破碎而倔强,梗着一股劲。
“你先是杀了我的亲生父母,后来又害死了我的孩子,现在还杀了我的丈夫,你毁了我的一生,把我像囚徒一样锁在这高塔里,日日夜夜用春药催情,强迫我与你交欢,你管这叫苦尽甘来,萧崇珩你是不是疯了?你倒是甘甜了,我呢?”
他知道,凌枕梨说的没错。
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放手。
萧崇珩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些事过去了,就让它们过去好吗……裴玄临已经死了,你就不要想他了,好吗?老天生你一场,不是让你为了谁去死的,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萧崇珩很懂凌枕梨的心,知道她最在意什么,所以在凌枕梨冷静的状态下,她是可以听进去萧崇珩的话的。
凌枕梨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接过杯子,抿了口水。
水是温的,顺着干渴的喉咙滑下,带来一丝久违的舒适。
这几日她寻死觅活,不吃东西,要看着即将入冬,天气寒冷,她身子本来就弱,很快就生病了。
昨夜她突然发起高烧,身子滚烫,萧崇珩连叫了三个太医来看,可凌枕梨一口药都不喝,宁愿病死。
仿佛又回到了凌枕梨小产后昏迷不醒的那段日子,萧崇珩恐惧极了,生怕她就这样离他而去,赶紧解开了她身上的枷锁,趁她昏迷给她强灌补汤,这才把凌枕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