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了,裴玄临爱你是因为你是薛映月,换成凌枕梨,他还会接受你吗,你怎么就是不肯醒悟呢,可悲的蠢女人,只有我爱的才是完整的你。”
凌枕梨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一双眼睛哭得通红,悲愤地瞪着萧崇珩,恨不得化为厉鬼带他一起死。
“萧崇珩,你压根就不懂什么是爱。”
萧崇珩厌恶她这幅反抗挣扎的样子,厌恶她痛恨他的目光,他上去狠狠捏住凌枕梨的下巴,劲大地让她差点下巴脱臼。
“我不懂爱,呵,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你的感情吗,我好话赖话说尽了,你都不在意,凌枕梨,现在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就给我好好受着。”
对,咎由自取。
就这样恨下去吧。
只要他还和她缠绵在一起,就够了。
***
与此同时。
夜,如墨般浓稠,沉沉地压着大明宫。
风穿廊过殿,卷起残叶,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焦木的气息。
裴玄临派出的暗影卫如鬼魅般潜入皇城,黑衣裹身,刀锋饮血,在月色下无声地收割着叛臣的性命。
声声惨叫划破寂静,又迅速被黑暗吞噬。
一个接一个叛军倒在血泊之中,连求饶都来不及出口,便已魂归地府。
宫灯摇曳,映照出断肢残臂的影子,如同恶鬼在墙上游走。
大明宫已经人间炼狱,血流成河,伏尸满地。
宫墙之内,曾经金碧辉煌的殿宇如今遍布残骸。
权力清剿更迭前最后的肃杀。
主宰这一切的帝王裴玄临,正立于长安城外的一处高台之上,一袭玄色龙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眉目冷峻如刀削,眸光深不见底。
探子匆匆而来,跪地叩首。
“说。”
“回禀陛下,
皇后确如襄城县主所言,正与燕国公萧崇珩共处怀明寺塔楼,两人同吃同住,如影随形。”
话音落下,裴玄临的心脏猛地一震,手紧紧搂住木栏,指节泛白,似要捏碎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喉结微动,内心愤恨,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忍住怒火。
裴千光站在后面,听到探子的回报,她又气又急,上前一步,跪在裴玄临面前。
“陛下,请您处置皇后和燕国公!他们二人早有奸情,恨不得将陛下除之而后快,他们两个好登上皇位比翼双飞!您可千万不能放过他们两个!”
她一字一句,如针扎进裴玄临的心口。
裴玄临低头看着裴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