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珩!你他娘的还算是个男人吗?抓我妹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想被火烧死下地狱你一个人去,别带上我妹妹!”
两个人原本关系就不好,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萧崇珩,他扶着栏杆,朝着下方嘶声反驳。
“薛皓庭!你娘的还真拿凌枕梨当你妹妹了?哪个哥哥会对妹妹做那些畜生不如的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骂声中,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喧嚣。
裴玄临一身风尘,策马疾驰而来,抵达塔下,他猛勒缰绳,骏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嘶鸣。
守在外围的禁军齐刷刷跪倒一片。
“吾皇万岁——”
裴玄临全然没有在意,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跪满一地的臣子,灼灼目光死死锁住那座被烈焰吞噬的高塔。
“萧崇珩!”
裴玄临下马后仰头高呼,目光穿透缭绕的浓烟,死死锁定在高台上的身影。
“你赶紧把皇后放了!若能保证皇后安然无恙,朕可以饶你不死,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朕都可以允你。”
连裴玄临都没有察觉自己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塔楼高台边缘,萧崇珩的身影在跳跃的火舌与翻滚的黑烟中,宛若鬼魅,灼热的气浪扭曲了他周遭的空气,使得他的轮廓看起来模糊而扭曲。
“呵,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你听你皇后的要求,你的皇后刚才亲口说,她要跟我死在一起,就现在,就在这,这里还有我和她的女儿,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妒恨不甘与绝望,在这一刻如同找到出口,轰然爆发。
萧崇珩仰起头,嗤笑一声,像是嘲笑裴玄临这个无能的丈夫。
裴玄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至头顶,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萧崇珩刚才所说的的每一个字,都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被最爱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尖锐痛楚,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依靠那一点锐痛强逼着自己维持镇定。
“萧崇珩!”
裴玄临厉声喝道,试图用愤怒掩盖声音里那一丝几乎无法控制的颤抖。
“你真是疯了,满口的胡言乱语!薛映月是皇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
“薛映月?瞧啊,你还唤她薛映月!”
萧崇珩的声音嘶哑,充满了讥讽与悲凉。
“裴玄临!你亏你还是皇帝呢,你连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