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名讳都不知道!她不叫什么薛映月,她的名字叫凌枕梨!我萧崇珩,才应该是她的丈夫,你,狗屁都不是!”
轰隆——
这些话如同九天惊雷,不仅炸响在裴玄临耳边,更是狠狠劈在了塔内凌枕梨的心上。
蜷缩在床榻角落的她,原本因浓烟和虚弱而意识模糊,此刻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凌枕梨……
他竟就这样将她的名字,她的孩子,将些她深埋心底,试图用薛映月这个身份彻底掩盖的秘密,就这样血淋淋地剖开,暴露在她最不愿让其知晓的人面前。
天塌了。
一股比烈火灼烧更猛烈的绝望与羞耻感席卷了凌枕梨。
她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外面继续传来的对骂声变得遥远而模糊。
无论是人说话的声音,还是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在这一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她只觉得浑身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恨不得脚下立刻裂开一道深渊,将她吞噬,或者让头顶燃烧的梁柱即刻塌下,给她一个痛快。
她再也没有丝毫颜面,去面对那个她真心爱慕,却从头到尾被她欺骗了的裴玄临。
凌枕梨欲哭却无泪,泪水似乎都干涸了,或是她已经痛到麻木,哭不出来,她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怔怔地望着地面,求着老天爷让她赶紧死了算了。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裴玄临心头剧震,脑中一片轰鸣。
薛映月……凌枕梨……这两个名字绕在他心头。
但即使明知薛映月狠狠骗了他,裴玄临还是会袒护,他厉声喝道。
“萧崇珩!你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赶紧给朕闭嘴!”
裴玄临还来不及细想这背后令人心惊的真相,一旁的薛皓庭早已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起,指着楼上厉声痛骂。
“萧洵!你他娘的,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你害我妹妹失去一个孩子还不够吗!你如今还要拉她一起死!你真他娘的不是人!你还有脸骂我,你才是这世上最配不上她的人!”
裴玄临僵立在原地。
他原本还认为萧崇珩是胡说的,原来他和薛映月之间真的有孩子?
也就是说,萧崇珩那个未出世的女儿,是和薛映月有的。
这个沉重的真相砸向裴玄临,砸得他头晕眼花。
为什么……为什么……薛映月怎么不告诉他呢,害怕他会责怪她吗?她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一切都这么乱。
房闻洲见状,急声加入劝解,试图唤回萧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