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说的沉重。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裴玄临独自坐在龙椅上,指尖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木牌,房闻洲手上那枚刺眼的指环,以及薛映月佩戴指环的画面,在他脑中交织盘旋。
房闻洲最早是杨承秀的伴读,难道是在那个时候跟薛映月认识的?也不对,连杨承秀都没见到过薛映月,房闻洲何以见得。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有关系?
薛映月到底都瞒着他做过什么?
种种疑点,如同迷雾般笼罩在他心头。
但此刻最重要的,是薛映月平安无事,安然无恙地醒过来。
裴玄临闭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并未在偏殿久留,很快起身,再次返回紫宸殿寝宫。
从他离开到回来,中间耽搁的时间并不算长。
回到寝殿时,太医正在低声指导着薛皓庭如何用浸了药液的软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凌枕梨手臂上的一处擦伤。
薛皓庭动作略显笨拙,但神情却异常专注,眼中满是担忧。
太医以为他们是亲兄妹,薛皓庭只是在照顾自己亲妹子,此举并无不妥,甚至还觉得皇后与褒国公兄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