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凌枕梨蜷缩起来,将脸深深埋入柔软的被子中,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可不去解释,难道就任由这猜忌和隔阂横亘在他们之间,直到将他心中最后一点情意消磨殆尽?
到时候,等待她的,会是白绫还是鸩酒呢。
巨大的焦虑和恐惧紧紧攫住了她。
她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龙涎香的余韵萦绕在鼻尖,曾经闻着安心与眷恋的气息,此刻却只让她感到无边的惶惑与不安。
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唤了宫女进来。
“去,把陛下请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要跟他商议,快去!”
宫女略带为难,但又不敢抗旨不遵,只好连声称是。
结果就如同凌枕梨所恐惧的一样,裴玄临不见她。
“陛下说他正处理朝政,请皇后在殿内好好休息,还说……请您不要过去打扰,您就算去了陛下也不见您。”
凌枕梨端坐在菱花镜前,听着宫女战战兢兢的回禀,指尖微微一顿。
“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的波澜,可内心却是波澜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