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和那细微的磨蹭动作,裴玄临从她胸前抬起头,黑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得逞的幽暗光芒。
看着她迷离的水眸,潮红的面颊和喘息着的唇瓣,混着情欲的沙哑,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随即,他抬起手,并非爱抚,而是带着惩戒意味,“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臀峰上。
“嗯。…..”
凌枕梨被他打得身子一软,娇喘吁吁,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情动的媚意。
“说,”裴玄临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朕的话,还敢不敢背着朕胡作非为?”
凌枕梨被他禁锢在怀里,身体被他撩拨得情动难耐,心理上又被他完全压制,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倔强。
她扭动着身子,不是逃离,反而是更紧密地贴向他,带着泣音娇声求饶:
“呜呜呜……不敢了陛下……不敢了……”
“啪!”
又是一下巴掌落在同样的位置,力道似乎加重了一丝,带来更清晰的痛麻感。
“该叫我什么?”
裴玄临捏着她柔软的腰肢逼问,凌枕梨彻底溃不成军,意乱情迷之下,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强权的屈服和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依附。
“夫君……三郎……”
“以后要听谁的话?”
凌枕梨被这混合着惩罚与亲昵的举动搅得心神荡漾,她攀附着他,娇声求饶。
“听夫君的……都听夫君的……夫君饶了阿狸吧,阿狸以后一定乖乖的……”
这声夫君似乎取悦了他。
裴玄临终于停下了动作,看着她眼波流转,满面潮红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
他将她打横抱起,动作不
再是之前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力度,他没有走向偏殿的床榻,而是起身让位,将她轻轻放在了龙椅之上。
凌枕梨陷在柔软的垫子里,身体僵硬,不知所措。
象征着九五至尊的龙椅,是她从未踏足的领域。
此刻,她却以如此狼狈不堪的姿态,躺在了上面。
“夫君……这是干嘛呀……我……”
“别说话。”
裴玄临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她全身,尽管薛映月因为羞愧而遮掩推搡着不让他看,但他还是看到了她昔日被萧崇珩弄伤的痕迹。
他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其阴鸷的戾气,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