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情绪取代。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俯身。
那处旧日伤未愈,裴玄临知道不能纵情忘形。
温热的吐息如春风拂过初绽的花瓣,灼热而湿润的触感最终落在她最脆弱的境地,带着怜惜,轻柔地安抚她过往的伤痛,以及受过伤的心。
“啊……”
凌枕梨感受到安抚,脚趾骤然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明黄的软垫绸缎。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着埋首于她腿间的裴玄临。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做这种……
裴玄临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意外地温柔。
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如同熟悉他自己的疆域,他用唇舌,耐心地抚过那些曾被蛮横对待过的地方,仿佛要用这种方式,覆盖掉所有不属于他的印记,重新宣告他的主权。
凌枕梨在他带来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下,彻底迷失了。
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处境,忘记了所有的罪与罚,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当她意乱情迷,几乎要承受不住时,裴玄临才终于成全了她。
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爱与恨在这一刻缠在一起,灰飞烟灭。
紧密的拥抱似乎驱散了隔阂,又好像带来了更深的纠葛与痛苦。
龙椅坚硬,即使铺着软垫,依旧硌人。
在整个过程中,裴玄临的手臂始终垫在凌枕梨的背后和颈下,虽然嘴上不饶人,但默默避开了所有可能让她磕碰到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在这方寸之地的感情漩涡中,给予了她一种矛盾扭曲的安全感。
但他这时候的温柔反而会让她更难过,让她知道了她过去错的有多离谱。
凌枕梨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你瞧你,把朕的龙椅都弄脏了。”
裴玄临眼眸晦暗,故意逗/弄她,“朕明天还如何坐在此处上朝,你是要文武百官都看看你这个皇后放/荡的痕迹吗?”
大脑完全放空,来不及思考,凌枕梨信了他的话,在极度恐慌被抛弃的状态下,以为他是真的在嫌弃她,于是下意识求饶:“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弄干净,陛下别不要我……”
裴玄临故作冷脸,得寸进尺:“看你表现。”
……
良久,风暴终于平息。
裴玄临伏在凌枕梨身上,**。
片刻后,他抽身而出,没有丝毫留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帝王模样,仿佛刚才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