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却是截然不同。
凌枕梨声音破碎,留下两行清泪,白洁的手背掩着唇,试图让自己缓过内心的酸痛。
“我……我那时候是因为别无选择啊,三郎……我不跟他们睡我怎么能活下去呢,我什么都没有,他们谁都能捏死我,我要是拒绝他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啊……”
“呵。”裴玄临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残酷的弧度,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望着凌枕梨脆弱哭泣的模样,裴玄临异常愤怒,不知道是气她的不争气,还是气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好她。
可她总是有借口,找不完的借口,对他没有一句实话。
薛映月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跟他说,只要他找不到真相,她就编造谎话诓骗他,不就是仗着他爱她,无论她的谎言有多么拙劣,他都会相信。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他坦诚,甚至现在她的所作所为都可能是装的,编的,演的。
裴玄临愤怒道:“你就会拿活着说事,那你活明白了吗,没有,甚至你活着什么都做不好,你和我,还有你和萧崇珩,又或者和别的什么阿猫阿狗,你一样都没把握住,你只会掉眼泪,遇到事就犟嘴,死不承认,被拆穿了就装可怜,就哭,早干什么去了!”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裴玄临现在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她,然后自己也一起死,都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凌枕梨被他说的无地自容,偏偏眼泪就是止不住地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裴玄临厌恶她的样子让她想起很久以前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原谅她,爱她。
“你不是……你不是说你爱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忘掉我的过去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能忘掉过去,我做什么都可以啊……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求求你了,再爱我一次吧……”
于是凌枕梨跪地求饶,迫切渴望裴玄临能够回心转意,再爱她一次。
事到如今,她还想重新开始。
那就一直哀求他吧,求到他满意为止。
裴玄临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下巴,表情就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直起身,用一种轻蔑的语气说道。
“笑话,你真是蠢透了,那些话不过是糊弄女人玩的罢了,我何止对你一个人说过,你究竟是有多蠢,竟然会相信帝王有真心?还是你觉得朕会爱一个你卑劣愚蠢自私放荡到极点的女人,你未免也太恶心朕了吧。”
他看着她瞬间灰败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