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哀切凄婉,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求求你,看看我,看看我们过去的感情吧,你不要赶我走,不要爱上别人……求求你回心转意吧……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敢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让我离开你,哪怕只让我留在宫中做个宫女……求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所有的骄傲和倔强,在可能彻底失去他的恐惧面前,荡然无存。
她甚至卑微地低下头,用额头去触碰他冰冷的靴面,用最自轻自贱的方式哀求他,博取他的怜悯。
她已经失去过萧崇珩一次了,不能在失去裴玄临了,她受不了的,她知道自己绝对扛不住,萧崇珩已经带走了她的半条命了,要是裴玄临再抛弃她,她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裴玄临垂眸,看着她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还有她手心那抹刺目的红,心中五味杂陈,但他不愿就此原谅她,尽管他的心脏抽痛。
因为他知道,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被珍惜的。
裴玄临强迫自己去想她的欺骗,她的背叛,她与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的画面,那丝抽痛瞬间被更强烈的恨意所取代。
他不能心软,绝不能!
这个女人的眼泪都是假的,爱他的话也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荣耀和地位罢了。
为了彻底斩断心中不该有的心软,也为了更深地刺痛薛映月,在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裴玄临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残忍。
“回心转意?薛映月,你是活在自己的梦里吗?”
他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直视着他眼中那如同看着一件垃圾般的冷漠眼神,看他厌恶她的样子。
“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楚吗?”
裴玄临冷笑着,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朕已经爱上衔珠了,朕爱她的纯洁,爱得无法自拔。”
在凌枕梨惊愕的目光中,裴玄临面不改色,狠狠凌迟着她的尊严。
“你呢,你有什么,一个女人能献给男人最基本的贞洁你都没有。”
凌枕梨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一窒,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裴玄临羞辱她的凶恶面孔直直刺入她盈满水雾的眼底。
她难以置信,裴玄临竟然会如此侮辱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
此时此刻朝着她恶语相向的裴玄临与记忆中口口声声说爱她的裴玄临重叠在一起,两个人的模样是那样的相似,可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