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好随便糊弄。”
一听宴柏浔也掺和了进来,杜曼琳顿时眉头紧皱,宴家老二就是个疯子,不啃一块肉不罢休。
“你去找个靠谱的替罪羊,别露出马脚,多给点钱。”
不等副总回话,杜曼琳挂断了通话,看向沙发对面的老者。
“钱老,你怀疑错了人,姜明月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今晚她何必找宴家人帮忙,直接找上门来了。”
老者穿着一身灰色长褂,头发苍白两颊消瘦,他左眼浑浊看不见,脸色阴沉。
“你侄子身边的秘书说是她破了我的风水局,他不敢骗我。”
任凯身边的秘书,那人确实不敢撒谎,见钱眼开,没骨头。
杜曼琳还是不相信,姜明月一个退圈女明星,年纪又那么小,怎么可能有这么大本事。
网上关于她神乎其神的传说,想必都是夸大其词。
再说会祝由术也算不了什么,民间土方罢了。
但她不能与钱老撕破脸,钱老这人固执,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钱老,如今风水局已破,碧水豪苑又被京华集团买走,骁骁那边还有机会醒来吗?”
提及任骁,老者面若寒霜,“任夫人放心,我答应你的,我会继续完成,只不过这节骨眼上我一定要找到姜明月的破绽,否则她会再坏我大计。”
杜曼琳见状,思忖了片刻,“钱老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办。”
老者抬头,“想办法带姜明月去一趟任家。”
任老爷子与钱老打过交道,对钱老比较信服,钱老可以随时去任家。
杜曼琳摇头,“不好办,姜明月不会无缘无故登门——”
说到此处,杜曼琳顿住,有了主意,不过没把话说死,“容我想一想法子。”
宴谦把车子停在距离帽儿胡同不远的一处停车位上,他下车送姜明月去帽儿胡同。
“你的意思是说,任中天背后的那个风水师在作怪,杜曼琳也参与了?”
晚上十点半,街道上的铺面大多数已经打烊,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急匆匆路过。
一来姜明月最近得罪的人屈指可数,二来她察觉到有人去过了三水河旁边的那块废弃墓地。
“朗豪一个五星级酒店,走廊的监控两天没修好,我不信,起码我确定这件事不是我的私生粉干的。”
的确不是她的私生粉干的,这一点宴谦赞同,毕竟她没有正式退圈前,连影后海薇都当面怼过,更别提其他黑子了,黑子们虽然看她不顺眼,但不会傻到去跟踪她。
“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