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在京市动手,也会在槐县动手,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
宴谦秒懂,今晚这一计不成,他们还会再使下一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顺水推舟。
“姜小姐,说到底你还是受我牵连,我向你道歉。”
路灯下,宴谦郑重其事向姜明月再次道歉。
姜明月摇头,“宴总,这事与你无关,你只是凑巧要购买碧水豪苑那块地,我答应粉丝在先。”
宴谦明白,不过话虽如此,该表态的还是要表态。
他忽然发现一事,他与她之间不再是剑拔弩张的状态,这是好的征兆。
然而想要达到她与唐璜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还有好长一段的距离。
路漫漫其修远兮。
俩人说话间,很快来到了帽儿胡同。
帽儿胡同六十三号,门口的警卫员换了一个人。
王阿姨说警卫员一般值到夜里两点下班,早上五点会有其他人过来换班,他们就睡在前院的值班室里。
宴谦一开始以为她师父的朋友在帽儿胡同寻常人家,没想到是在这一家。
他意味深长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