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建抬头看了一眼宴谦,复又看向姜明月,落寞一笑。
“老夫技不如人,不敢劳烦姜小姐贵手——”
说时迟那时快,钱德建手中暗藏的刀片就要对准他自己的心口。
杜曼琳与任中北惊呼,“不要——”
下一瞬,令钱德建失望了,姜明月身形丝毫不动,甚至宴谦的保镖也没上前插手过问。
钱德建手里的刀尖悬停在心口毫厘之间,他错愕地瞪向姜明月,显然未料到她竟然见死不救。
姜明月抬手捋了捋耳边垂落的碎发,无语道:“老头,这套路过时了,我又不是圣母,为什么要不顾自身安危救你?届时再被你反插一刀?”
钱德建一脸晦暗,他大错特错,错在他过于自负,他不得不叹一声,现如今的玄门小辈当真厉害,有勇有谋。
只可惜不能为他所用。
“老夫自愧不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姜明月翻了个白眼,“老头我可不是你,我心胸没有你这么狭隘,你是玄门中人,本该做些力所能及惠民天下之事,而不是积极钻研于名利。”
“你我本不该相交,只是因为槐县碧水豪苑风水局一事误打误撞相识,你若就此收手便罢了,偏要找人招惹我,就别怪我不客气。”
任中北的脸面彻底碎了一地,心中埋怨杜曼琳意气用事,更怨恨死鬼二哥为了给任骁续命,做出有违天德之事。
眼下钱德建落在姜明月手里,大快人心。
杜曼琳仓皇失措,疾步上前挡在钱德建身前,“姜小姐,钱老不能死!骁骁还没醒过来!”
面对杜曼琳的求饶,姜明月还未发话,宴谦在旁提醒,“杜董慎言,明月并不是要取钱德建性命,她也无权处置华夏公民性命,钱德建触犯法律,理该交给法律来判。”
一听到宴谦这么说,杜曼琳吓得魂不守舍,立即给姜明月下跪。
“姜小姐我求求你们高抬贵手,我的骁骁还躺在医院未醒来,只有钱老能够救他——”
“杜曼琳!”
远处传来任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呵斥声,众人转身看去,任凯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任军出现在月亮门口。
杜曼琳见到了任军,也不装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发疯道:“爸!要不是你二儿子在外面胡搞,被骁骁撞见,晓晓也不至于被车撞成了植物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骁骁,他可是任家的孙子,是你们任家的后代,你们就算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他考虑!”
任中天托钱德建在槐县碧水豪苑布了风水局,用活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