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任晓续命一事,任军五分钟前才知道。
任中天临死前把此事告诉了任凯,还叮嘱任凯千万别告诉老爷子,否则他死不瞑目。
姜明月与钱德建在四进院斗得你死我活,任凯眼看兜不住,只有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任军听后气得半死。
任凯推着轮椅大步上前,然后搀扶起老爷子,小心翼翼提醒,“爷爷,你慢点。”
任军看了一眼跪坐在地的钱德建,眼里充满了失望,而后又抱歉地看向姜与宴谦。
“姜小姐,今晚实在对不住,任家子孙做事糊涂,连累了你,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姜明月稍稍收敛外放的气势,给任老爷子面子,“任老先生不必自责,您也是被蒙在鼓里。”
任军点了点头,先解决眼前的事,赔罪之事容后再说。
他瞪着杜曼琳,“曼琳,你跟老二两人太愚蠢,老二死了,一死百了,我就不说他了,可是你还活着,你是骁骁的母亲,你好歹也是出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有头脑有智慧,医学都干预不了的事情,你搞什向活人借生气那套?!”
“这是万万不能做的事!你口口声声骂中天不为孩子积福,才让孩子跟着受罪,你自己就是好榜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