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与我在一月之内分手,我还是会写歌作诗,控诉这忧郁的一切,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我曲解成爱我。慢慢地,我就会以为,你其实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就像是窄门,从不爱具体的你,也不爱眼前的你。是不是很没有良心?”
白于斯状似思考,说:“还不错,我喜欢。只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优等正直呢。”
朱无阙看向镜中的白于斯,那双清明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暗涌波涛,“那你真实的样子是什么?”
白于斯笑而不语,懒懒地靠向后座。
回到家以后,朱无阙就明白了。
什么叫“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朱无阙吻着白于斯的眼镜镜架,啄着他漂亮的上挑的眼尾,而后抬指摘下他的眼镜,吻向那颤动着的眼睛。
他垂头,衔住白于斯的喉结,牙齿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排不太明显的齿痕。
两人一路拥吻,进了浴室。
浴室外,黑塞和海明威不住地用爪子扑门。
白于斯皱起眉头,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疼,出去一些。”
朱无阙向前,啃/咬着白于斯的耳垂,“老公,既然身体坦诚,那就不要嘴硬了。”
你明明很喜欢。
白于斯耳根飘红,却无理由反驳,“……谁坦诚了?”
朱无阙低头看看还算是穿戴整齐的自己,又看看已然坦/诚/相/见的白于斯,乖巧笑道:“嗯,坦诚的人是我。”
接着,动作继续。
手臂收紧,十指//插//入发间。
朱无阙单手解了扣子,脱下外套,撒娇道:“老公,我的头发被水淋湿了。等会儿我抱着你,你为我吹干头发,好不好?”
白于斯已经无心回答。
朱无阙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当他伏在身上时,视野都要被遮住一部分。
白于斯甚至疑心,假如被正面位,在黑暗之中他是否还能看见顶灯。
…………
耳旁,是一场盛宴。
朱无阙心情更佳,气定神闲地向前,调侃道:“老公,你的反应好厉害。”
这才刚开始,就成了这个样子。
不太好吧。
白于斯不想回答。
温水落在皮肤上,与朱无阙冰凉的手指相呼应。
洗完澡,朱无阙抱着白于斯出了浴室。
他的头发已经全湿了,需要及时吹干。
朱无阙握住白于斯的腰,将他按在双//腿上,同时拿过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