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头,“老公,给我吹头发嘛。”
白于斯余//韵//未//消,手指完全使不上力,便虚虚握着吹风机,趴伏在男人肩上,为他吹着头发。
在此期间,朱无阙闭眸享受着老公吹头的顶级待遇,手指也没闲着,动作不断。
没一会儿,头发干了,至于白于斯……
白于斯的状态,已经是不可说中的非常不可说了。
朱无阙笑吟吟地将白于斯抱到床上,而后向前。
原本被吹干后还留有余温的头发,在接触到空调的冷气温度迅速下降,随着朱无阙的动作,一起撒落在白于斯的胸//膛前。
发丝微凉,身//体却滚//烫。
白于斯被激得五指蜷//缩。
朱无阙温柔地抚摸着白于斯的头发,在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动作间,滑凉的长发蹭来蹭去。
偏偏当事人坏心眼,不愿扎起头发,就乐意如此。
“白于斯,放松些。”
白于斯……白于斯抬起小臂,捂住潮///红的眼睛。
夜里不知何时又下了雨,风雷俱来。
………………
“就让我出生,
让我长成的身体上,
挂着潮/湿的你。”
………………
与想象中的不一样。
原来说的就是这样吗?
朱无阙扬唇,按住白于斯的胯///骨,将其固定住。
那还真是令人惊喜。
第13章 老公说我秀色可餐
折腾到后半夜,白于斯抬起已经无力的手臂,开了小夜灯。
昏黄的灯光打下,照出他身上的斑驳红痕。
朱无阙伏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耳垂,“我抱你去洗澡?”
“不,先让我缓一会儿。”
白于斯长舒一口气,放松肌肉,任凭朱无阙将他拢进怀里。
他现在声音沙哑、喉咙干疼,大腿仍麻着,能不能正常走路都是个问题。
幸好周三上午没他的课……
家里正好有上次白知宁暂住时留下的未开封的化妆品,用点遮瑕,应该能把痕迹都盖过去。
如此缓了十多分钟,朱无阙将白于斯打横抱起,走进浴室清洗。
“水温可以吗?”
朱无阙将白于斯放进悬浮浴缸中,抬脸吻向白于斯的眼尾,笑意低沉,“需不需要我和老公一起洗?”
白于斯被他吻得浑身发痒,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明天还有课……”
他轻微皱眉,朱无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