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没留意那些灼热的目光,正用杯底冰块折射的光斑在桌布上画圈。
服务员俯下身,在喧闹的音乐中,问方亦:“那几位小姐问您,是已经有女朋友了,还是单身一个人来的?”
这个问题问得平常无奇,方亦还没作答,一旁的陈辛就“哧”地笑了,老板见着模样,问:“陈少,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辛摆摆手,替方亦抢答了:“他没有女朋友。”
方亦喝了口酒,不想理会陈辛这种恶趣味,温和交代服务员送几份小吃果盘给隔壁桌作为回礼,账记在他们头上。
倒是老板上了心:“方少竟然没女朋友?”他十分热情问,“我身边单身的人很多。方少喜欢什么样的?喜欢温柔的还是甜美的,姐姐还是妹妹?”
陈辛可能真是喝多了,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又摆了摆手,故弄玄虚摆摆手:“算了吧,他呀……”他刻意拖长语调,似是留悬疑,“他喜欢不搭理他的。”
老板第一次听说这种恶趣味,也不好当面说一句“这不是纯纯有病?哥们你直接说爱当舔狗得了呗”,但终究不好直接评价,只能干笑了两声,最后留了个名片给方亦,去招呼别的生意了。
老板一走,方亦有些无奈说:“我有时候不理解,你怎么那么喜欢拿我开涮?。”
陈辛和他是多年同学,读书时两个人常常一起喝到天明,是方亦朋友中为数不多对他情感状态一清二楚的,一旁的许岚不算外人,也对方亦的取向和感情生活有所耳闻,所以陈辛也没藏着掖着,沉默几秒,耸耸肩,说:“我也不理解,你喜欢沈砚什么。”
陈辛随口问:“他不会今晚又加班?”
没等方亦回答,陈辛从方亦一滞的动作猜到了答案,他低低骂了一声,旁边的许岚见势不好,推搡了一下陈辛的肩,说:“行啦,话那么密,你喝多了。”
他们年少时一起读书,毕业后一起开公司,工作理念一直很相符,陈辛看着方亦,说:“你别用这种淡定的表情看我,这是在聚会不是在开会,我在跟你聊爱情不是聊工作。”他愤愤喝了口酒,“虽然过往我们有分歧的项目,最后结果总是会证明你是对的,但是谈恋爱又不是投资,不是这把输了赢了就好。”
方亦确定陈辛已经开始微醺了,也就鬼扯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都知道我就是喜欢强人所难,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陈辛卡顿了一下,觉得方亦是在诡辩,但酒劲上头,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有一肚子的脏话想骂。
许岚轻声接了一句话,说:“感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