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极限挑战。”
陈辛振奋起来:“对!感情又不是极限挑战!”他依旧不满:“最不喜欢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他把你当什么呀?”
方亦不恼,和陈辛碰碰杯,说:“管他把我当什么,无所谓。”
陈辛恨铁不成钢,骂他:“神经病,懒得说你。”
这位这么多年都严格践行努力赚钱及时行乐的公子哥,吭哧吭哧吃了一整个果盘解酒后,忘了几分钟前立志不评论方亦感情生活的誓言,话题转回爱情观上,孜孜不倦开始说教方亦:“你最好是真的觉得无所谓,现在对他的行为觉得无所谓,以后就可以对他的人觉得无所谓了,刚好,散伙儿,普天同庆。”
“但你可千万不能对自己觉得无所谓,那句话怎么说,爱己而后爱人?我强烈建议你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把曼昆拿出来看看,重温一下什么是理性经济人,什么是沉没成本,你要是真看懂了,真对沈砚觉得无所谓,那你就会清楚在感情上计算投入产出比是最愚蠢的行为,聪明人最好不要投资。”
方亦没对他发表的言论提出什么意见,和陈辛一杯一杯酒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