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喝勉勉强强过完年,喝得晕晕乎乎就去应付惨绝人寰的考试周,写论文写到头晕目眩。
后来和沈砚在一起,更是逢年过节地加班,一年四季不论昼夜,是春节是圣诞节都与寻常工作日无益。
有几年他和沈砚除夕都是在公寓过的,每人一台笔电,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赶上过年时节外卖都不营业,也实在不好每一顿都吃泡面三明治,只能步行到公寓旁边的酒店吃自助餐。
还和沈砚说:“我留在宁市,就是想陪你过年。”
沈砚看也不看他,说:“我不需要你陪。”
酒店餐厅电视上在放春晚直播,郭老师在电视里和于大爷一捧一逗。
“失恋,我心里很难受,我咬定牙关打这儿起再也不找女朋友了。”
“哟!”
“好多人劝我,我说你别劝我,我心已死,时光茬苒,岁月穿梭,可能时间是最好的一味药,我开始以为我永远也不会再谈恋爱了。”
“啊?”
“一天一天过去了,第三天我想通了。”
“就沉默三天啊?”
“前三天没找着合适的。”
“嗐,一点没往心里去感情。”
“哎,在我的小区里边,无意中一抬头,有个女孩冲我招手。”
“啧,打招呼……碰见合适的了!”
“后来我才知道,人家擦玻璃呢!”
观众席爆发出哄堂大笑,掌声雷动,方亦扯扯嘴角,觉得这段子写得很不错,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拿着笔电debug,丝毫没关注电视屏幕的沈砚,顿时觉得这个相声趣味也没那么大,笑不出来了。
有一回赶上年后有税务稽查,财务部门将文件准备得七七八八,但沈砚和方亦在工作方面都是谨慎的人,除夕夜就着酒店打包的粥和小菜,一份一份翻阅对账单和支撑文件,生怕遗漏哪一条账目,连轴转看了数日,几近头晕目眩患了老花眼。
加班总是常态,偶尔一两年碰上投资公司年后有什么海外项目要实地考察的,放平日,这种长途奔波的活儿,方亦总是推给陈辛去做,自己在后方假装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
但赶上农历新年的初二三,方亦倒会主动站出来,十分大义凛然舍我其谁说:“那边情况复杂,我亲自走一趟更稳妥。”
陈辛起初还纳闷,后来也咂摸出点味道,觉得方亦骨子里是喜欢阖家团圆的,虽然和沈砚待一起也算心满意足,但毕竟万家灯火映着孤家寡人,也还不如去太平洋彼岸找个没有过节氛围的地方呆着。
数年来,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