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check in完,沈砚依旧站在他旁边,沈砚手上拎着一个随行旅行袋,包裹不大,东西很少,可能里面就简单装了两件换洗衣物和工作用的笔电。
沈砚站着的时候,像一棵冷杉,没有半点尾随人家来的愧疚感,让酒店的工作人员误以为他们是同行者,微笑着提醒沈砚提供相关证件。
方亦忍无可忍,终于说了他来到这片土地和沈砚说的第一句话:“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难道没订房吗?”
语气有点气急败坏,也有点赌气,不知道自己在赌气什么。
沈砚依旧站得很直,手上还拿着自己的证件,很诚实地和方亦说:“没有。”
又小声说:“我不知道你住哪里。”
方亦想走,结果看沈砚也要亦步亦趋地跟上,不得不停住,说:“你是要跟我住吗?”
是个否定的反问句,在沈砚耳边变成疑问句,沈砚问:“可以吗?”
“……”
方亦一阵头痛,沉默几秒,说:“不可以,这是酒店不是宿舍,我也不想跟你做睡在上下铺的兄弟,你自己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