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处理起来也是游刃有余,不告知也不回避,没拒绝也没接受,毕竟大部分人都是一头热,方亦避重就轻:“我还以为您这样的,应该早早就已经有称心如意的爱人。”
他顿了顿,没真的透露自己的取向:“我们公司要求工作和感情要分开。”
余光有人走来,方亦稍稍侧首,看到沈砚。
沈砚可能听到了他们部分对话,不知道听了多少,手上拿着一件新的长款的羽绒服,很厚,不知道上哪儿拿的,早上来的时候,车里还没有这个。
沈砚观察他们很久,看他们站在室外那么久还不动弹,风刮得那么大,把方亦的发型吹得歪歪扭扭,都快把方亦整个人刮跑了,还是没忍住上前打扰。
结果走过来,就听到这个白人在夸方亦很吸引人。
第24章 谈何下次
沈砚没表露出什么情绪,这些年也是被方亦练出来了,见上什么场面也都能接受。
毕竟早年找上下游供应商的时候,也曾眼睁睁看着方亦泡在胭脂粉堆里,虚虚倚着几个美女,见缝插针和供应商谈条款。
相比之下,沈砚在沙发中坐得挺直,话不多,也不和旁边的美女调情,就有点像异类。
西雅图的雪势小了一些,但风刮在脸上依旧刺骨,可能方亦是刚从室内出来,一时没察觉到,等到沈砚要把羽绒服递给他时,才感受到自己插在大衣口袋的双手都快僵了。
起初沈砚是一个递过来的手势,但又突然转变了想法,反思了一下这个动作不对,于是自己把那件羽绒服摊开,披到方亦肩上去。
沈砚今天穿的便装,没有衬衫西裤,见到丹尼尔,没露出太过客套的表情,仅仅礼貌性打了个招呼,又立在方亦身后。
丹尼尔看看方亦,又看看沈砚,丹尼尔不那么怕冷,忘了别人怕不怕冷这一回事。
丹尼尔犹疑一下,问方亦:“这位……”
方亦也头疼,不知道怎么介绍沈砚,踌躇一下:“这是我的……”
没想到沈砚很知情识趣地接话,也不给方亦找麻烦:“司机。”
丹尼尔又打量一下沈砚,总感觉不是很像,也想不出为什么方亦出门不带助理而是带司机,想了一下想通了,应该是方亦在西雅图当地雇佣了一个司机,恰好雇到了一个亚裔。
但这个司机哪里都充斥着说不上来的不对劲,手腕戴的普通的智能手表,衣服没品牌,裤子没品牌,鞋子也不是限量版的运动鞋,但站在一看就很贵的方亦旁边,也没很逊色,总而言之就是哪里都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