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当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他心思都放在方亦身上,本来还以为会被方亦赶跑,观察了一些方亦没这个意思,心才放下去,坐得稳一点。
沈砚读那么多年书,成绩很好,没体验过差生上课担心被老师点名的坐立不安,活到三十岁,体验了一次。
上了菜方亦就大失所望,他考虑过这个酒店的中餐也许平平无奇,但也没想到厨师的水平有这么差,味道很一般,油盐也很重,炒时蔬吃起来像菜籽油煮菜。
又放了一些方亦不是非常喜欢的配菜。
方亦挑着吃了一些,不喜欢吃的就不碰,还好起初有点预期,十分克制地没点太多,否则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沈砚再不济,也和方亦一起吃过那么多顿饭,哪些是方亦吃的,哪些是方亦不吃的,沈砚多少还是知道,方亦吃的食材给方亦吃了,其余的沈砚就会解决掉。
方亦一边鼻子不太通气,看着飘着油的食物,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垫了垫,也差不多饱了,拿着杯子喝水,看沈砚自然而然解决剩饭剩菜。
沈砚在一些事情上不像是养尊处优过的少爷,不挑食,穿衣服也不挑剔,不见客户的时候,穿方亦买的昂贵的品牌休闲服还是穿淘宝十五块一件的孟加拉t恤,都是一样的。
方亦很容易想象出,沈砚在国内和楚延他们一起上大学的时候,应该是上完课打完球,一班人马成群结队,在平价的大学食堂,不管好吃难吃,也能吃得完全光盘。
沈砚看到方亦停下来了,也吃得变慢了一点,问方亦:“吃不下了?中午喝酒喝得胃不舒服?”
方亦的胃一直不算很好,发病没有规律,有时候喝八两白酒都没问题,有时候吃口米粉就直接挂机,毫无逻辑可言。
可能胃确实是情绪器官,有段时间原油大跌,方亦多头持仓,胃就彻底不行了,喝口水都抽抽,半夜差点在公寓晕菜,痛得被沈砚冷着脸紧急拎去拍ct。
去医院急诊,没拍出什么来,又挂号做胃镜,连胃溃疡都没有,被医生开了点消炎药止痛药打发走。
沈砚不信,怀疑医生是庸医,质疑道:“没有胃出血?”
医生也有脾气:“你和病人是仇人吗?恨不得他胃出血?”
沈砚不信邪,转头换了个医院复检,叫楚延找关系把肠胃内外科两位大咖都摇来了,方亦说没必要,被沈砚冷冷道:“闭嘴,你没发言权。”
换了医院,还是没找出病因,险些再换一次医院,最后那位权威的肠胃内科主任说:“找不出原因就不是胃本身的原因,我看他该去看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