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路况比前天,还复杂,我开过一个来回,比较熟悉。”
方亦垂着眼睑:“我可以开得慢一点。”
沈砚理由早就准备好了,说得很快:“万一你待会儿在酒厂又想试一试酒呢?总不好开车。”
方亦别开眼睛:“喝不喝是自己可以选的,我今天可以不喝。”
这个理由被堵了回去,沈砚沉默了一下,似乎还想找别的借口,但却找不到更好的说辞了,却还是坚持,固执跟着方亦走。
雪虽然停了,但气温比下雪时更低,呵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沈砚跟在后面,方亦脚步一停,他脚步也停,方亦一抬腿,他也跟着走,走路间,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从酒店大堂走到停车场一共三分钟,沈砚咳嗽了四次,声音并不剧烈,但像小石子一样,把方亦硌了硌。
租车公司换了辆白色的车子停在指定位置,方亦走到车旁,手碰到冰凉的门把手,回头看了一眼。
沈砚就站在几米开外,穿着深色的大衣,戴着口罩,身形挺拔,就这样安静看着他,也不会说什么话,像只快被遗弃的大型宠物似的,眼底带着小心翼翼和一点儿期盼,让方亦莫名觉得他有点儿可怜,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