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忽然间,原谅了方亦的见色起意,觉得也勉强算是情有可原。
“东西我会帮你带到。”陈辛开口,给出了承诺。
沈砚正欲说感谢,就听陈辛不紧不慢地打断了他:“不过沈总不用带太多期待,结果大概率不会有什么惊喜。”
陈辛说:“不知道沈总知不知道,我和方亦是多年同学和朋友,说十分十的了解他,那可能没有,不过七八分,还是有的。”
陈辛顿了顿:“看沈总今天不赶时间,可以给沈总讲讲我们读书的事情,想来,沈总应该也有兴趣听。”
沈砚站定,点了点头。
“我和方亦的导师迪斯蒙德,早年是华尔街有名的交易员。”陈辛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叙述往事的平稳,“迪斯蒙德年少成名,后来险些因为操纵市场而锒铛入狱,不过最后有惊无险,这番波折后,他急流勇退,投身学术,在我们学校就职,带着我们这些人做研究。”
“迪斯蒙德能力上非常靠谱,但个性上非常不靠谱,说是导师,带着我们的时候,正儿八经的学术论文没指导我们写几篇,授课也不讲理论,只聊内幕交易要怎么勾兑,又教我们怎么实战,让我们掏出真金白银,和他在金融市场上真刀实枪地学,说实践是最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