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追问:“分手了吗?为什么?”
但可能很快意识到追问别人的隐私并不是很妥当,沈砚想了一下,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客观,说:“如果她需要认识新的男生的话,你来签字的时候可以带她来,技术部有很多单身的男生,宣传部也是。”
沈砚顿了顿,考虑得很周全一样:“如果需要,我可以提前整理一份名字清单给她,她对哪一位感兴趣,我可以把具体的联系方式和履历发给她参考。”
方亦听沈砚这番过于条理清晰的安排,想到楚延评价沈砚近期总是没事找事做,一时之间突然有了一点切身体会,只含糊又很随意敷衍一样说:“哦,那等我问问她。”
沈砚好像还想找点什么话题,数次从后视镜里看方亦,可是方亦的神色有一点点疲惫,没有很高的聊天欲望,所以沈砚数次犹豫,最后也没再提起无关紧要的话题。
车内一直很小声地播放着音乐,是方亦会听的歌单,不过有些歌方亦很久没听过了。
刚好播到一首歌,说,“再被你提起已是连名带姓”,沈砚想,可惜他的名字是两个字,无论是亲昵的过去还是疏离的现在,提起来都是一样的发音,一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