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经常吃,这次是第三次吃而已,这个有副作用,我不会多吃。”
方亦想起自己忘了密码的尴尬经历,问:“什么副作用?”
沈砚眼睫很轻动了动,可能还有点没有退烧,脸上有种不是很健康的红,看上去不是很像吃了药,倒更像是喝了酒,喝得有点醉一样。
“会有幻觉。”沈砚说。
方亦手心还握着那个橘子,果肉有点被体温熨暖,问:“什么幻觉?”
沈砚视线在他脸上流转,他们距离不太远,近得沈砚一抬手,就能碰上方亦的脸——像从前一样。
沈砚脸上的神色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克制,是前几次碰面,方亦都没看过的伤切和留恋,像是要近距离把他整个人从眼前刻到记忆深处一样。
沈砚说:“能梦到你不就是幻觉吗?”
第40章 如梦如你
方亦呼吸一窒,看到这样的沈砚,方亦也怀疑自己有幻觉。
一时之间觉得沈砚疯了,又觉得自己疯了。
方亦都还没吃手上那个橘子,牙关就莫名发酸,酸得脸部肌肉都调动不起来,连带着喉咙也发紧,说话都艰难。
“之前吃了药也有幻觉吗?”方亦目光锁在沈砚脸上,问。
“会有。”沈砚这种时候很诚实,方亦问什么,他就答什么,没有太多斟酌的过程,“不过徐思屿怕我会有药物依赖,问我的时候,我没跟他说能见到你。”沈砚就靠在病床上,因为发烧和药物的关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底却是一种近乎钝感的平静。
“徐思屿是谁?”方亦看着沈砚,轻声问。
沈砚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方亦会追问这个,默默低头继续剥手上的橘子,声音比之前低一点,含糊其辞:“楚延的朋友。”
“关他什么事?”方亦问。
沈砚脸上的表情流露出一点不想回答的神色,他把脸微微别开一点,侧脸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又很仔细在处理橘子白色的果皮筋络,过了一下,发现方亦还在等他答话,才有点闪躲地说:“他有执医资格证和处方权,会做一些催眠。”
沈砚可能是怕方亦误会,语气和一个小时前方亦在车里听采访时候一样,很严谨说:“我没有经常去,第一次是被楚延拉着去的,第二次是因为次日有很重要的工作,需要休息,所以去了一趟。”
“是不是睡很少?”方亦又问了一次,但这次比刚刚更加严肃,尾音也有点抖,“说实话。”
沈砚安静一下,不再看橘子,也不看方亦,目光虚虚地落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