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几十秒,也可能有一两分钟,方亦才慢慢回过神来,恼怒比害羞多,可是开口的时候,没有骂人,只是问沈砚:“你……你干嘛呀……都说了等一下……”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拿手背捂住自己眼睛,不太想面对。
毕竟他还三十岁啊!三十岁啊!完全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沦落到成为午夜电台肾宝广告的目标客户。
沈砚认错认得很快,可是诚意落在方亦耳朵里,好像没有那么足。
可依旧得到方亦的纵容,于是得寸进尺地换了自己的东西。
沈砚声音也有点哑,看着方亦泛红的脸,泛红的关节、皮肤、眼睛,像是脱口而出一样,可能并不是夸赞,只是一种形容,说:“好漂亮。”
沈砚感受到方亦跳动的脉搏,突然觉得自己获得了一颗解药,获得灵魂的安定,也获得热血的上涌。
……
一开始,方亦还能保持一些清醒。
可是沈砚后面变得有些不管不顾,方亦也有些失控了。
被沈砚压在蓬松的被褥里的时候,看见沈砚喷张的肌肉、滴落的汗水,在这一刻方亦突然察觉的一个很好笑的事实,那就是沈砚这个人真的既传统又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