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砚没有任何难为情,也不是非常理解方亦这种志趣,可是很诚恳地说:“如果你想的话。”
亲吻变得湿润起来,屋内暖气开得很足,方亦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很快就觉得后背渗出了一层薄汗。
沈砚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光洁冰凉的大理石料理台上,这个高度让他们的视线几乎平齐,于是在晨光里接吻,拥抱,接吻。
他们回宁市以来,什么都没做过,一个吻就能轻易勾起了身体深处沉睡的记忆和渴望。
方亦睡衣散乱着,身体没有一寸是不漂亮的,连发丝也柔软,完美。
沈砚要把方亦抱起来,抱回房间,但是却被方亦拉住,方亦的小腿勾住沈砚的腰,双手揽住沈砚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就在这呗。”
说完要去碰沈砚的睡裤。
可是沈砚犹豫几秒,说:“不好。”
沈砚还是坚持将方亦从料理台上抱了下来,抱回房间,一路和方亦接吻,沈砚不说话,吻完方亦的唇,又吻他的脖子,最后把方亦压在床上。
被子还残存余温和蓬松,尚未感触,急促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家里那么多东西都是新买的,唯独油没有买新的,可能沈砚没想到还有再用上的一天,好在这个东西的保质期够长,草草看了一眼,距离过期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方亦多久没有情//事了,所以沈砚开头花了很长的时间。
但是因为时间太长,也太久没受这样的刺激,反而比从前更加难耐。
还没正式开始,尚未进入正题,方亦就已经敏感得不行,手推着沈砚的胸口,但担心沈砚的伤还没有好,又不敢用力推,所以只能往后躲,不过被沈砚很轻而易举地拉回来。
他很小声和沈砚说:“别碰了,就这样就行,够了的。”
可是沈砚也不是多年前的沈砚了,虽然还是和数年前一样忍得很辛苦,但比从前更熟悉应该怎么做,更了解方亦的身体,更熟门熟路。
沈砚其实真的没有想做什么,他只是不想方亦吃一点痛,但是也没有想到,手指又磨了两下,都没碰前面,就感受到被绞紧。
方亦“停一下”三个字还没说完,就哆哆嗦嗦掐住沈砚的小臂,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方亦的脸很红,眼光没办法聚焦,喘气喘得像在哭,但是没有眼泪,抓着沈砚的手,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很依赖他的样子。
方亦看起来有些生气了,但又根本气不起来,下巴上还沾着一点儿他自己的东西,看起来很纯,又很欲,让人很想碰。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