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分处刹住。
“吹气完毕后,立即脱离。”老爷子直身,托着邱语的头,“注意!同时放开捏鼻的手,以便伤员从鼻孔呼气,接着重复一次。30次按压,2次人工呼吸,如此循环。”
初吻保住了。
邱语松了口气,睁开双眼。
谁料,刘大夫略一扫视,点了点仰头看灯的夏烽:“眉毛镶钻的小伙子,看啥呢!来,你实践一下。”
邱语的心又倏然悬了起来。
“啊?”夏烽目光闪躲,退了半步,心虚地笑笑,“我不行,我不会。”
“你把他救出来的,理论上,你是最先查看他伤情的人。万一所有医护人员都不在,只能你来实施急救。”刘大夫有理有据,将邱语的衣物整理好,让开位置。
邱语看着夏烽磨磨蹭蹭地靠近,在自己右手边跪下。他闭起眼睛,觉得尴尬又好笑,心里浮起方才楼梯上那种淡淡的不适感。
说不清什么感觉,像心上长了头发似的。
“同志,同志?”夏烽中气不足,显得鬼鬼祟祟。像是确认伤员昏迷后,就要偷钱包了。
邱语感觉,自己的工作服被轻柔地拉开。接着肚腹一凉,卫衣卷了上去。裤腰本就是解开的,夏烽没碰。
两块单薄的胸肌,如点缀了樱花的白巧克力。温厚的手掌,覆在胸口。微微发力,按了30下。
“对,姿势对了,做的时候全身都要用力。”刘大夫的声音响起,“真实情况下,弄成骨折也是常见的。”
邱语感觉下巴被托住,嘴巴被掰开,低冷的声线萦绕在耳边:“没有那什么,假牙。”
邱语扑哧一笑。
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鼻子,灼热的呼吸陡然凑近,一种湿润清新的气息钻进双唇之间,喷在味蕾。
没有接触,但距离绝不超过一公分。
这越过了人与人之间的边界,简直是一场车祸。
邱语浑身的血液“轰”地一下,冲上脑袋,几乎顶破头盖骨。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对方的呼吸。他闭嘴抿唇,五官扭曲,微微侧头。
夏烽应该也很尴尬,没有再来。
“时间有限,我们就不挨个尝试了。”刘大夫开口,“我们来了解一下aed设备的基本用法……”
邱语直直坐起,飞速整理着装。还好,只有夏烽实践了,换别人他真的受不了。他拢起衣领,瞥向“救”了自己的学弟。对方单膝跪着,浓眉紧锁,也很不适。
受伤的大许,去医务室冷敷额头。其余人都在学aed的用法。
结束之后,邱语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