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铺在地上的黑外套,塞给夏烽:“吃饭去?”
“嗯。”夏烽缓缓起身,没穿外套,随意地挎在手臂。他的额角微微发亮,渗出汗水。
一路,他们都没说话,气氛尴尬。好好的工人阶级的纯友谊,变成了人工呼吸的唇友谊。
食堂人声鼎沸,缓解了紧绷的局促感。
“还好,只有你。”端着餐盘落座,邱语打破沉默,“如果大家全实践一遍,我真有点接受不了。”
“只能接受我?”夏烽尾音上扬,透着得意。
“比起六旬大爷,当然还是你好一点。”
夏烽夹菜的动作一顿,脸色微冷,埋头慢条斯理地扒拉饭粒,没搭话。
好像说错话了。邱语沉默片刻,没话找话:“小烽同志,你的初吻还在吗?”
这个称谓,把夏烽逗笑了。他抬头,眼神玩味:“怎么啦,你要帮我处理掉?”
“纯属好奇。”邱语把菜拌在饭里,“我也没经验……不算除夕吃牛舌那次的话。刚才,我好怕刘大夫真的给我做人工呼吸。”
“觉得讨厌,干脆地拒绝就好了。”夏烽淡淡回应,“换成我,当场诈尸,谁爱来谁来。我很烦别人强迫我做事。我愿意干的,刀山火海也不怕。不愿意干的,蚊子叮一下都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