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痒得他扭来扭去。
嬉闹中,他感觉衣领一沉。啧,怎么还扒衣服呢?他紧了紧领子,感觉对方把脸埋进自己怀里,
高挺的鼻梁抵着胸口,在那嘶嘶吸气:“语哥,别动……”
“哎,你在耍流氓吗?”
邱语喘着气掀开被子,原来,是领口的线头挂在人家眉钉上了。他试着摘下来,发现缠得死死的。
“好疼!”夏烽嚷嚷。
温热的呼吸喷在胸前,邱语浑身发痒,急于摆脱。他干脆脱了上衣,赤膊去找指甲刀。夏烽坐在床上,脸上蒙着一件t恤,比电视里还诡异。
第32章 说说心里话
啪嗒,姐姐趿拉着拖鞋起夜。
夏烽撩起脸上的衣服,招了招手。姐姐睡眼惺忪,瞥他一眼,咕哝道:“买菜去啊?”
“是我啊姐姐,又不记得我了?”
姐姐借着电视的光线,看了看他,没说话。从卫生间回来时,她扫见电视上的恐怖修女,打了个招呼:“买菜去啊?”
夏烽捂住嘴,差点笑喷。
卧室关门声响过之后,邱语淡淡一笑:“你想笑就笑吧。没什么,我不会觉得冒犯,毕竟确实好笑。”
他用指甲刀剪断线头,忽然想到,为什么不把眉钉摘下来呢?唉,一对笨蛋。
“好好看吧,不比赛了。”夏烽继续播放影片,“你想闭眼就闭眼,躲我怀……身后也可以。”
邱语穿好衣服,点点头。
“我觉得鬼不可怕,我倒是想见见我妈。”夏烽放轻声音,“她是羊水栓塞去世的,所以我很少过生日。”
邱语看向他的侧脸。那冷锐的轮廓,因落寞而柔和。瞳仁映着电视里阴暗诡异的画面,依然很亮。
他的样子,也勾开了邱语的话匣子,说起对方好奇却一直没问的事:
“高三下学期,我爸妈开着餐车卖小吃,赶路时出车祸了,他们两个全责。在icu耗光了积蓄,人也没了。我和姐姐,去了大姑家。高考之后的暑假,因为一些矛盾,我跟姑父打起来了,彻底闹掰。
我带姐姐走了,身上没钱,碰见咱公司招工,入职就给饭卡。我本想干一个月,后来干脆没交学费,也没去大学报到,月复一月地干了下去。就像,变成了机器里的一个齿轮,出不来了。
最要紧的是,想从大姑手里拿到姐姐的监护权,要收入证明、住房条件这些,证明我具备监护能力。我需要稳定的工资,我得上班。我信不过任何人,对心智障碍的女孩而言,漂亮是一种毒药。”
每个字都很沉重,可邱语